那个盒子好像是要送人的,我看他表情严肃,就说,
“干嘛?我又不打劫。”
“送你的,圣诞礼物。”
“圣诞都过去几天了,还礼物”
我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条围巾,我把盒子合上,还给他了。
“你不要?”
“你,去兼职,就是为了买这个?”这礼物少说也要他一个月的工资,所以才来迟了。
“对。”
思绪万千。
这款我已经有了,也不是我最喜欢的。不如不收了,让他留着,天气再冷一些还能一起戴?
“我不喜欢格纹。”
“是吗?所以你总穿着?”
“你别这样。”好莫名其妙,我的难过莫名其妙。
“不喜欢也试一下,等你围上我正好勒死你。”
我笑了,把围巾拿出来,好好围上了。我说我走了?我还有事。他跟我分开的时候我犹豫过要不要让他一起去唱歌,还是没开口。在他走远后,把围巾取下来,放进书包里。我觉得他挺过分的,总是不领情。现在这么一弄,搞得好像我挺过分。给他送早餐举手之劳,他却辛辛苦苦买礼物给我。我不缺礼物,觉得什么都不缺是因为我还不明白自己缺的是什么。
金天说,你缺德;蓝一欢说,你缺爱。
他们总有一个是对的。
回到包房,我又点了串,蓝一欢太贼了,来的路上我就看见柯北和他朋友在前台那边。前台领他们去的包房‘刚好’在我们隔壁。我一边吃一边问,
“你怎么不去串门?这个距离能表达爱意吗?要不你挂个工作牌,时不时就进去给人端茶倒水混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