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麻烦,我会语音转文字。”
“我这几天包宿,想干点正事。”
“那你别去包宿。”
“那你别去兼职。”
他把作文本递给我,告诉我哪几篇是需要做合集,哪几篇单独发。我说行,于是在网咖四人间里,蓝一欢在我的世界开大刀阔斧,金天在扫雷和蜘蛛纸牌之间流连忘返。我一个人坐墙边,打字打字打字,新建活页夹。
“小白,你不打游戏干嘛呢?”
“别管。”
“这是什么?”
宁愿的作文本被蓝一欢拿走,被我心虚拿回来。暂时不能问,暂时不能说,等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我就有立场对他好了。
我说老师给的任务,他问谁这么压榨你?我眼睛一转,换了话题。
“我可真羡慕柯北秋啊”
这句话有非常大的歧义,他俩倒吸一口凉气,问我什么意思,把话说明白,兄弟就是兄弟。我双手抱在脑后,靠着椅背,故作深沉。蓝一欢不敢说话,金天一副吃大瓜的表情。
“你羡慕他什么?”
发小眼睛里写着,我跟你是一起长大的,你可不能喜欢我,更不能喜欢我喜欢的。我没几秒就破功了,点起烟解释,
“我羡慕他能改名字。”
蓝一欢推了我一下,说下次别开玩笑。我说我饿了,他说忍着,ktv待会儿就去。我说五点多,去这么早干什么?我走了,我要吃饭。待会儿见。
我不饿,我去给宁愿还作文本了。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我去琴行看看他在不在,不在。自习室?没有。他能去哪呢?刚准备放弃,他就从路边的快递站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盒子。
偶然邂逅,我俩都愣住了。在我拉开书包拉链拿作文本的时候,他把那个盒子递给我。我把作文本递给他,
“电子版全部核对过了,一个错别字没有。”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