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上下打量我,说,
“娇气。”
“我没说天气,我说你。”
在他买豆浆和豆包的时候,我对着窗口的阿姨说“要两份”。校卡欧阳昨天就给我了,在兜里,我却伸出手摁住他捏着卡刚刷完的手,掌心对手背,贴了上去。
“——滴——”
支付成功,他生气地转过头瞪着笑眯眯的我,说咱俩不熟,指责我没有边界感。我说礼尚往来么,班长这么好,还请我吃早餐,我会对你更好的。他把我从身边推开,让我别靠这么近。
本来是可以忍住不大笑的,结果食堂阿姨朝着我们就来了一句“兄弟俩感情真好。”我拎着两份早餐笑弯了腰,宁愿气得快步往前走,我伸手去扒拉他,又被他甩开。我说还不吃,等哥哥喂你呢?他把自己那份夺了回去,我冷下脸说你至不至于?
他不理我了。
那时候我不明白7块钱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二中有一道迷惑景观,出现在每天的课间操结束以后。大部分学生都选择这个课间去吃早餐,迎面走过来十个人,九个人的手都举着啃玉米。这样的整齐划一看上去很震撼,我走在气鼓鼓的班长身边,问他“贵校校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