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夫人,我先告退。”
沈逸辰紧紧握住拳头,指甲陷进肉里,这疼一点也比不上他心里的痛。
“你可以离开了。”
“好的,父亲。”
得到沈时渊的允许后,沈逸辰转身离去,没有丝毫逗留的意思。
“沈逸辰——”
南柯眼睁睁地看着沈逸辰,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心急如焚,疯狂地呼喊着。
沈逸辰并没有停下脚步,反而紧闭双眼,似乎想要将一切都隔绝在外。
他知道自已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必须决然离去。
南柯,等等,再等等。
沈逸辰在心底默默地呢喃着,双脚仿佛被拴住了砖头一样沉重,需要用尽全身力气他才能离开。
好不容易踏出宸辉院的大门,沈逸辰终于坚持不住了。
他如释重负般伸手,扶住古朴的墙壁,缓缓低下头去。
突然间,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让他忍不住"噗"的一声,吐出几口夹杂着血丝的唾液,溅落在墙角处的积雪上。
好难受,好恶心。
沈逸辰觉得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身上,令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泪水渐渐模糊了视线,顺着脸颊滑落,但他咬紧牙关,强忍着不让自已哭出声来。
怎么能这样轻易地流泪。
怎么能这样轻易就被打倒。
他唯一被放在心上的朋友,还等着他去救。
回想起南柯期盼的眼神,回想起南家人的痛苦声。
沈逸辰的身体重新被注入了能量,支持他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