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辰知道,如果自已冲动起来,不按父亲的话做。
那么结果很可能是被软禁在附院,严加看守不能出来。
这样或许直到婚礼的当天,他才有机会和南柯再见面。
那个时候就真的晚了。
他就算想做些什么,也不会有成功的机会。
沈逸辰只能尽力避开南柯祈求的目光,放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拳又慢慢放开。
这样反复几次过后,起伏的情绪逐渐平静。
“夫人,我是沈逸辰,很高兴见到您。”
和前面给父亲行的礼一样,沈逸辰再次郑重地行了一礼。
对不起,南柯,请再等一等。
开什么玩笑。
南柯搞不懂沈逸辰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自已的样子,但是这样隆重的大礼,他实在不愿接受。
正想要闪身退开,却被沈时渊一把拉住。
然后这个大礼南柯被动接受了。
“乖宝,这是我儿子,晚辈对长辈行礼,是基本礼仪,不要害羞。”
沈时渊有点意外儿子这样能忍。
但如果沈逸辰忍不住,他也会对他很失望,少主之位他担不起。
“放开我——”
南柯使劲挣扎,他怎么可能害羞,太荒谬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荒谬的事情。
“乖宝,放松。”
沈时渊揽住小妻子,用眼神让亲儿子赶紧滚。
两人已经见过面了,认清现实就好。
其他也不需要什么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