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渊走后,南柯独自躺在床上,不自觉地变换了好几个睡姿,试图寻找一个让他觉得最舒服的姿势。
经过好一番折腾后,南柯才终于进入了美好的梦乡,沉浸在深深的睡眠之中。
直到太阳高高升起,灿烂的阳光洒满人间,南柯才从迷蒙中苏醒过来。
调皮的阳光透过遮阳窗帘的遮挡,微弱的光线将房间照得朦胧。
眨了几下依旧茫然的眼睛,南柯望着头顶上方陌生的天花板,思绪有些混乱。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想起昨晚他们一行人是住在南园的。
于是,他用手撑起身体,摸索着按下床头的按钮,遮阳窗帘缓缓打开,整个房间透亮。
又睡过头了。
南柯双腿曲起,后背靠着床头,手摸了摸后腰。
还好,某人还算有分寸,没什么难受的感觉,用不着泡澡。
习惯性地看向左手边,那里现在只有空荡且凌乱的床铺。
沈时渊那张熟悉的脸不在眼前,居然让他的心里有了一丝失落感。
是了,昨天沈时渊有说,要和老同学一起去辉玉,早上不在南园。
想到这里,南柯不禁怀疑自已是不是,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不然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感觉。
他不是应该对此感到高兴吗?
……
不想了,起床去吃早饭。
南柯拒绝自已深想下去,摸了摸平坦的肚子,有点饿了。
都怪沈时渊。
因为昨晚的“运动”,肚子里的存货都消耗光了,怎么可能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