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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小脸安心地枕在,男人强健有力的臂弯之中,就像一只乖巧可人的猫咪,蜷缩在沈时渊温暖宽厚的怀抱里。

沈时渊的夜视能力极好,静静地凝视着怀中天真无邪的小妻子,心中满是怜爱之情。

他舍不得将已经有些发麻的手臂,从小妻子颈下抽离出来。

这段时间,公务减少了半数,他有充足的时间,和心爱的小妻子一起起床。

但是今天却不行。

因为,蠢儿子今天早上就要正式到辉玉赴任,身为人父,而且还是辉玉主人的沈时渊,自然需要亲自到场,来表示对继承人的支持和看重。

不这么做,其实也没什么大毛病,毕竟辉玉的主人只有他自已。

但人心难料,如果他不到场,闲言碎语说不得就要偷偷冒出来,进而影响到自已的半退休生活。

到时处起来还要麻烦。

想到这里,沈时渊又开始嫌弃起,唯一的儿子。

还是弱了点,如果蠢儿子有他的大半能力,他就不需要走这一趟了。

尽管沈时渊的动作已经轻柔至极,生怕惊到怀中的小妻子,但南柯似乎依然有所察觉。

迷迷糊糊间,他下意识地伸手,揪住了男人身上那件光滑的丝绸睡衣。

“呜去”哪……

南柯含糊不清地呢喃了几个字,弯弯的眉毛皱了皱,显然还没有办法从昨夜那场,缠绵悱恻的梦境中挣脱出来。

仅存的一丝意识,还是难以抵挡住强烈的困意,手上微弱的力量,根本无法握住男人顺滑的衣袍。

“乖宝,继续睡吧。”

沈时渊虽然喜欢小妻子本能反应下的依恋,也不想打扰到他的睡眠。

像抚慰小婴儿一样,轻轻拍了拍小妻子的后背,等南柯的呼吸再次变得绵长,沈时渊才下了床。

衣帽间的灯亮起,换上利落的衣衫后,沈时渊又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小妻子,才放心地离开卧室。

每日的早锻炼必不可少,这些都需要消耗时间,尽管不舍,他还是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