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放在椅子扶手上,手托着下巴,看向沈秀。
沈秀是他放在小妻子身边的万能保姆。现在独自来找他,左右也就那几个事情。
毕竟,小妻子的社交关系被他弄得格外简单。
“家主,苏倩女土他们今天要离开a城,想见一见夫人。”
沈秀垂眸低头看着书房的地板,仿佛能看出花来。
话音落下,书房一片让人窒息的寂静。
苏倩,一个让沈时渊不喜又佩服的名字。
他不喜欢这个以前觊觎过小妻子的女孩,又佩服命运对她的优待。
和小妻子有关的人和事,沈时渊总会在脑子里反复琢磨,用的心比放在任何事物身上都要多。
沈时渊闭上眼睛沉吟片刻,苏倩多年来的履历和性格都在他脑子里划过。
见一见,倒也无妨,说不定还会有不一样的惊喜。
“夫人还在健身房?”
“是的。”
前几天的爬山活动,刺激到了南柯的某根神经。
他不相信自已会变得那么弱鸡,只能上山不能下山。
说来又是沈时渊的锅,要不是他套在南柯脚上的玉环铃铛,总是会响个不停,严重挫伤南柯每天想要运动的激情。
平时还总喜欢把他当洋娃娃抱,让他很怀疑沈家家主是不是小时候,过家家玩得不够,要从他身上找补回来。
爬山后第二天,他就不肯在早上陪着沈时渊办公了,自已钻到了健身房,开始了跑步健身。
玉环铃铛自从上次沈时渊肯在白天让他弄哑,后来就算外甥离开,也没有硬要它恢复以前整天响着的状态。
他本来还想游泳健身呢,可沈时渊那个千年醋坛子,就是不肯让他自已一个人游,非要他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