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陪着,南柯是无所谓,就怕陪着陪着又变成了某种运动。
所以,还是简单点吧。
沈时渊过来的时候,南柯穿着运动背心和短裤还在跑步机上,和跑步机死磕。身上都是运动后的汗,那头长发仿佛能滴出水来。
“乖宝,你该休息了。”
沈时渊看着跑步机上的时间,已经有点过量了。
南柯充耳不闻,那么点时间能有什么效果。
“乖宝——”
沈时渊的声音沉了下来,代表着他的不悦。
他可以允许小妻子做自已喜欢的事情,但决不会允许他伤害自已的身体。
要是前几年,早就动手让跑步机停了下来。只不过最近两人相处的还算和谐,他不想打破这种平衡。
南柯自然能听出沈时渊声音里的不悦和危险,对他来说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尽管心里不情不愿,终究还是伸出手指点了几下,让机器慢慢停了下来。
沈时渊拿起干燥的大毛巾,披在南柯身上,又接过沈秀手里温热的湿毛巾,轻柔而又小心地擦拭着南柯的脸。
“乖宝,我们慢慢来,不要着急。”
安抚着心情焦躁的小妻子,沈时渊将水杯抵在南柯的唇上。
汗流了很多的南柯正口渴,反手接过水杯,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地喝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
喝了水,脑袋冷静下来的南柯也知道自已操之过急了,同时又意外沈时渊的出现。
平时这个时候,某人应该在书房办公。
“乖宝,你的老同学苏倩已经出院了,今天要回去q城接孩子,你要不要见一见他们。”
狡诈的老男人把邀请关系反了一反,如果南柯答应,一个从天而降的人情又要砸在了他的脑袋上,让他来还了。
“你会有这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