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经过一千年的蹉跎,无论是阵法和符箓还是道法,与以前那个人人追捧修土的时代都无法相提并论。
宿斋青走到院子里时,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你不是有事,要祭祀那天才能来吗?”
来人赫然就是阮秋凉,身穿黑色风衣,与夜色融为一体,要不是宿斋青眼神好,可能都看不见。
“晚上来,咋滴,想感受一下做贼的心态吗?”宿斋青揶揄道。
“事情提前办完了,就赶过来了。”
“哦,这样啊,”宿斋青了然,“他们不知道你今天就来,还没有收拾你的房间,你先在我房间里将就一晚吧。”
“好,谢了。”
宿斋青摆摆手,示意不用谢。
第二天一早,阮秋凉就先去拜见了天阵宗的宗主云清子,只不过,云清子昨天才和宿斋青聊过,正是灵感大发的时候,匆匆见了一面后就下了逐客令。
接待阮秋凉的尘舟一脸无奈,朝阮秋凉致歉,“抱歉,我师父这人就这样的。”
“没事,还要感谢宗主对斋青的看重。”
两人商业互捧了一会儿,就去尘舟的房间里商量了一下此次祭祀大典的具体流程。
时间一晃就过,祭祀正式开始那天,众人早早地起了床。
一队的人除了顾淮南都在院子里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