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子“嗐”了一声,“他?!”云清子抚了抚袖子,略带一丝嫌弃,“也就阵法上面可以看看了,其他方面我就怕他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呢。”
“师父!哪有的事?!”听见云清子在吐槽自已,顾淮南替自已正名。
“怎么没有。”云清子转过头,吹胡子瞪眼,“小时候你非缠着你师兄要下山,结果你两个在山下没钱买糖葫芦,你师兄直接拉着你在山下卖艺,把你当狗溜!”
众人,“……”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尘舟!
顾淮南,""
尘舟,“”
"那,那个只能算双赢!”顾淮南为自已狡,啊不辩解,
云清子都不省得说自已这个傻徒弟,不耐烦道,“啊对对对,是双赢是双赢。”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之前被甩在身后的尘舟听见刚才的对话就知道自已的事肯定会被拿出来说一说的,果然,在说出口的时候,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死了,死得透透的了。
舰顾淮南和云清子还有大战三百回合是趋势,尘舟油然而生一种自已是这个家的顶梁柱的责任感。
“师父,”无奈的叫住了云清子,“先把客人安顿好。”
越活越回去的云清子不再和顾淮南争辩,再次看向宿斋青,“舟舟啊,你安排吧,我向宿小友请教一个问题。”
听见这话的宿斋青连连摆手谦虚,“但不得请教二字,您才是如今阵法界的顶梁人物,在下只是一个晚辈。”
就这样,一队的人就此住下了。
当天,宿斋青就被请到了云清子的房间,直到月上中天才被放回来。
宿斋青虽说不是主修阵法的,但是他当年在修真界的时候什么书都会看一点,偏生他的记忆力不错,虽然称不上过目不忘,但识海大,记得多,他当年在太言宗这个第一阵宗做客时,把藏书阁内对外人开放的差不多都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