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第多少回了,又因为工作累得生病了,你真是……”
顾陪林喝了口水然后咳嗽了两声:
“是我昨天晚上回去的时候吹风了。”
陈谌示意护士挂水挂完了,然后把顾陪林手边的设计单子和合同文件收到床头边上。
“晚上回家要记得带围巾手套啊,现在已经是春天了,但晚上还是容易着凉的,工作强度那么大,总是排那么满,免疫力低,总是生病对身体损伤很大……”
陈谌皱着眉头在顾陪林耳边一直说,顾陪林偏了偏头,然后被陈谌一把抓住手腕:
“是不是不想听,所以想把助听器关了。”
顾陪林:“……没。”
陈谌挑了挑眉:“那我刚才说什么?”
顾陪林抽出手,放在陈谌膝盖上轻轻磨了磨,想蒙混过去:“我听到了。”
陈谌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他,顾陪林在他眼里哪哪都好,唯一一点就是总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好像无论什么事情都能排在它前头。他忍不住叹一口气:
“今天想吃什么?我等会去超市买菜,给你做。”
顾陪林:“只想吃面。”
“好。”
陈谌把顾陪林的外套仔细折好放在床头,又重新倒了一瓶热水。
陈谌走后,顾陪林就迅速从床上爬起来坐到床头,又开始处工作的事情。持心去年年度净收益翻了三番,跟风投的对赌合约取得成功,他打开梅央呈送来的下半年审计函,然后就收到了一条提醒消息。
他打开一看,是证券监督委员会的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