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一起,我的意思是先洗澡再……”
陈谌把顾陪林一把抱进来,然后堵住他的嘴,边吻边说:
“好,我不干什么,就是帮你洗……”
……
……
“怎么了?”陈谌俯下身子把枕头拉下一些。
顾陪林喘了口气,“别……”
“别什么,你说啊。”
顾陪林往旁边躲,陈谌一把箍住他的肩更加用力,“都答应我了,是不是应该换个称呼了?”
顾陪林不知他在小声说什么,自顾自地摇头:“休息一下,不行了……”
“那你喊我。”
顾陪林:?
他皱眉不解地看陈谌,后者轻轻摸他的脸,闷闷地笑:“老婆……”
他深深吻上去。
顾陪林戴上了那枚戒指。
陈谌买了一个小木栓,把顾陪林给他雕的那朵花放在里面,一起放到了卧室的床头上。
从音乐节回来后顾陪林就又投入到了工作里。顾总的工作狂性质还是没有减轻一分半点,他对工作认真的态度以至于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就算已经完成的合同,他也要再复核一遍,拳拳到位,落到实处,经他每一步骤看管好他才放心。芜川的冬天分明已经过去了,天气也不再转冷,可顾陪林却一头埋进工作里拼死拼活,又一次华丽丽地感冒了。
陈谌坐在社区医院的陪护椅上看着他,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