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亲小孩吗?
他也没有妈妈。
那种只有难受和心痛的感觉很新奇,陈谌自觉自己不是那种会共情的人,因为他幼时经历的比常人要苦得多。可当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他想到自己到时候经历过的那种彷徨和无措,顾陪林也可能同样经历过……那种久违的凌迟感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我不能那么对他。
我怎么能那么对他。
他又开始后知后觉地懊悔和难受起来。
他想:要是让他经历的这些转移到我身上就好了。
反正以前已经很糟糕了,再多一些也未尝不可。
可这是不可能的。他心里懊悔渐渐升起,他后悔了,他不该问裴兴顾陪林以前的事。
他感觉喉咙堵得慌,慢慢开口:“他妈妈,是怎么死的?”
裴兴:“好像是心梗吧。”
陈谌不说话了。
裴兴支了支手臂:“你最好还是少在他面前提他妈妈,他……蛮在意这个事情的。”
陈谌没有动作。
“他的听力……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