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兴皱了皱眉:“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他这个好像是神经性耳聋,他早年有点抑郁倾向,可能多少也有点影响吧。”
……抑郁。
他还有过抑郁倾向。
陈谌感觉喉咙很干。
过了好一会,他开口道:“谢谢你告诉我。”
“那我也要问问你了,你真喜欢他?”裴兴直面看着陈谌。
陈谌没有看裴兴,只是把手放到脸上来回的摩擦。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地说:
“光说不算……”
他又像停顿又不像停顿地说着,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是酒吧兼职的电话。他站起身:
“多谢了,会记着你这个人情的,我要去工作了,就先走了。”
说完,他便离开了咖啡店。
裴兴坐在店里喝完了那杯咖啡。
在酒吧,陈谌一直心不在焉的,结束后回去的路上,他又一遍遍想起裴兴的话。
他突然很想顾陪林。
要不打个电话吧?可这个点他应该已经要休息了吧?要不然就去他家那边看看?不过这个点了难道还要他开门?
陈谌蔫蔫地走过街口,他走进自家楼下的小巷子,顺手在小卖店买了一包烟。
他其实是不抽烟的,只是今天,他莫名有点想抽。
店里没有金白沙了,他就买了一包黄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