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感到达顶峰,一股麻意从脊背往上窜,谢秉川沉重呼吸着,吞吐半天才终于哑着声音问:“你接受了?你爱我吗?”
余温言也跟着怔愣,顿时支吾:“我…不知道,我不会。”
不会什么?不会接受?还是不会爱?
“之前的呢,之前那个人,你爱他吗?”谢秉川抓着余温言脊背的衣服。
余温言眉头微微蹙起,迟疑地摇了摇头。
像一记重锤,猛砸进谢秉川心底。
余温言问:“一定要爱才能结婚吗?”
谢秉川突然学不会呼吸。
第39章 39“你亲超时了”
谢秉川向来很会自洽,他将一切全都归结为余温言记忆缺失,才把爱也忘记了。
出去走了十几个小时,谢秉川已经不在意了。
爱余温言也要和他待一辈子,不爱也要待一辈子。谢秉川踱步到院门前,再上了一层锁。
重新走进房间的时候,余温言正匆忙往嘴里塞东西,而后慌忙将手里的瓶罐藏到身后。
谢秉川以为余温言没吃饱,轻笑一声说:“偷偷摸摸看起来更明显,你可以当着我的面吃,不用背着我,我不拦你。”
尽管他们并不需要吃饭,吃饭只是满足感官满足情绪的一种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