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已经很暖和了。”余温言不自然地说,拍拍谢秉川的手。
谢秉川这才听出余温言那句谢谢的意思,却没有松开他,“你要去做什么?”
“我要去煮——”余温言说到一半噤声,似乎在思考给谁做,“我给你做饭。”
“你饿吗。”
余温言摇头。
“那就这样陪我一会。”
“门有没有锁?”余温言问。
问得奇怪,谢秉川还是回了,“锁了,想要防谁?”
“他不在,会有很多图谋不轨的人找上门来,锁上才安全。”
谢秉川喉间一哽,过会儿才低低地说:“我在呢,我们都是安全的。”
余温言的呼吸突然变得有些急促,语气染上惊恐,“只、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吗?他要是回来了,会看见的,我怎么会和你结婚?被他看见会和我离婚的——”
谢秉川终于确定了,余温言目前的记忆全都杂乱地混在了一起,全是碎片。
“你忘记了吗,因为我暖和,你才和我结婚,他不会回来的。”谢秉川说。
过去的记忆消失,怎么没把不愉快的碎片一块带走。
余温言很快冷静下来了,任由谢秉川抱着,眨着眼睛说:“嗯,你很暖和。”
余温言很快接受,谢秉川有些意外。
为什么?
只是因为他很暖和,所以结婚了也无所谓,被标记了也无所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