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夏后来像是意识到了,余父余母对余温言的爱似是有限度的,只在余温言面前对余温言好,只会在余温言面前对他显露关心,往后余夏便再没给余温言使过绊子。
父母也是不可信的。余温言清楚。
他感谢养父母给他一个像家的家,给他看得见的温情,好像看得见、却只把他蒙在鼓里的爱,该尽的赡养义务他会做到。
除此外,他要远离。
“我想回我自己的住处,我自己住。”
他曾经开过网课班,教做甜品,赚过不少,预料到以后或许会离婚,便在北邦中心买过一套小公寓,给自己留了条退路。
住哪对他来说区别不大,结婚离家后,他总是频繁搬家,家对他来说太模糊了,他说不清楚哪里当是他的家。
犹如浮木,栓着磁石,漂泊八年,终还是沉了底。
那间小公寓也经陶晚手,余温言继续说:“把摄像全部拆了。”
“好,妈妈都听你的。”陶晚神色淡淡。
村民在旁边看着他们叙完这场温情渐失、还越发惊悚的旧,在陶晚准备带余温言离开时拦住吱声:“你带走了他,我们怎么办,我们还……”
陶晚剜来一眼,村民越说越没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