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仍保持意识同谢秉川讲话,就算谢秉川不信他是余温言,也不得不信。
谢秉川没回应,只重复道:“我走就好了。”
标记清洗很顺利,一睁一闭出来,他身上就没有了谢秉川的终身标记。
执着了许久的终身标记,他也就握了不到个月,就被他拱手送回去了。
清标记应该也是很重要的一环。
梦里的他,被谢秉川举剑刺穿时,身上便没有谢秉川的标记。在这之前的任何一个梦境里,终身标记都在。
离婚的进程也很快,大概是因为他在户口上本就名存实亡,尽管谢秉川定制了复制人,也掩盖不了他已经死亡的事实,离婚的程序都是谢秉川去跑的,很快便被批允了。
挑在一个风雪停歇的日子,余温言身上各处也都缝合严实了。
他带上两支修复剂、他自己的存折、一张他们的照片和婚戒,轻便离开了这栋小独栋。
门轻合上,仿佛只是日常的一天,他只是短暂出门,晚上就会回来。
衣服还挂在阳台上,滴着水滴。
啪嗒、啪嗒
第27章 27他想活
雪不下了。
尽管如此,在析木区这处常年倒雪的地方,整个区都被盖上一层白雪皑皑,像掉进了泡沫板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