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父谢母:“……”
见大家都不动,余温言也懒得和他们客气,坐下就吃,嘴里还要说着:“还以为叔叔你会喜欢吃鱼呢,刚刚挑多了现在挑不动了?”
谢母拿着筷子,夹也不是不夹也不是,说话一顿一顿的:“你点的外卖啊,那刚刚那些菜……”
“还想吃吗?那我再点。”余温言拿出手机准备再点外卖。
谢父猛地一摔筷子,满脸愠怒:“什么意思,你就拿外卖招待我们?这外卖怎么能和温言之前做得一模一样!”
余温言摊手:“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煮给人吃,余温言大概也是吧。”
谢父终是忍不住了,要谢秉川现在立刻马上和复制人离婚,把复制人退回去。
余温言两眼放光,从口袋里掏出折叠的离婚协议书,展开放至谢秉川跟前,示意他快签。
谢秉川沉默着,没有动作。
“他也早就想和你离婚了吧,天天把这张纸条揣在身上,签,把他送走,”谢父似乎指责上瘾,喋喋不休,“你现在知道后悔了吧,那时候叫你别买别买,你就是不听,花那么多钱买回来一个白眼狼,退了还能退点钱回来。”
“等等。”余温言走上二楼,进了书房,过了好一会儿,他从书房出来,带着一张纸,“啪”一下放到谢秉川面前。
“这张,你也签了。”
谢父谢母凑上前去看,那张新打印的纸上赫然写着——断绝父子关系协议书。
谢父毫不意外地又炸了,像爆发的火山,疯狂往外吐黑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