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他也不知道他现在该叫什么。
江无漾喊他小复制,谢秉川干脆不喊他,唯一有的标签,就是送他来的木盒上标着的nof-476。
谢母脸上掠过一丝古怪,也没说什么。
餐桌上的气氛安静到了极点。
或许真是受了芯片影响,余温言把过了一遍白水的菜放在谢秉川座位前,其余菜放得远了些。
谢父夹起一口菜放进嘴里,睨了他一眼说:“也就这样。”又很快夹了一筷子往嘴里放。
谢母打圆场:“别听他瞎说,好吃的,和温言煮得简直一模一样。”
“是吗,谢谢阿姨。”余温言笑。
没一会儿,谢父把他眼前的菜都近乎席卷一空。
“担心你们吃不够,还有菜呢。”余温言算了算时间,差不多了起身。
谢父满意地哼哼两声,两个鼻孔吹气:“算你有心尽孝,也没比温言差多少。”
门铃“叮铃”一声被按响,余温言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开门接过外卖,还给了外卖员一笔不菲的小费。
接着当着三个人的面,从厨房拿出新盘子,将红烧鱼、清蒸鱼、糖醋鱼、剁椒鱼头倒在了各式各样的盘子里,倒完一伸手说:“不用客气。”
他还贴心地给谢秉川单独买了一道白开水煮鱼。
谢秉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