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摆手:“游医嘛,游走啦,不过过段时间可能又要绕来了,等他来,你们找他看看呗。”
余温言和谢秉川对视一阵,又各自别开视线。
谢秉川和婆婆询问游医的长相细节,余温言在一旁出神。
八年前,他们协定结婚时就表明,婚姻持续到他的腺体被治好。
治好腺体就意味着,他们是时候离婚了。
是时候放谢秉川走了。
第3章 03“我依不依赖,与你无关”
结婚八年,冰块再怎么坚硬也会有融化的趋势。
谢秉川向来待他公事公办,话语间满是疏离,他不止一次幻想过,谢秉川能用温柔一点的语气同他讲话,却也深知只是幻想。
强硬地拉一个不喜欢他的人和他结婚,他难受,对方更难受,离婚似乎本就是板上钉钉的结局,余温言早就给自己打了八年打预防针。
可终抵不过谢秉川一句“陪你”。
冰块才刚开始有融化的趋势,他们就要分道扬镳,迎来结局。
况且。
余温言视线停在谢秉川颈后部的腺体上。
谢秉川身上有余夏的味道,谢秉川又恰逢在易感期,早晨还当着他的面出了门,去找了谁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