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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吗?”

“还有,你确定要听?”谢执:“我的意思是,你能够承受吗?”

“说吧,我没那么脆弱。”程避愆说完挑了下眉:“我是说,在他们的事情上我没那么脆弱。”

“所以在我面前又哭又闹是特意作给我看的?”谢执指了指自己:“只有我有这种殊荣?”

程避愆抓住他的手:“对,因为我爱你。”

谢执被这一记猝不及防的直球干的头晕目眩,缓了好几秒才说道:“好好好,那你就只作我一个人,我受得住。”

“那我继续说了,宝宝。”谢执说:“我真的说了。”

程避愆看着他,眼神很复杂,但有时和他对视之后,又会变得柔和。

“谢执,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他其实早就知道我养父在虐待我?”

谢执微微一愣。

“程悔是个警惕心很强的人,段何几次三番接近我他不可能不知道,但他对段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开始我天真地以为能够通过段何获救,但我很快发现,他总是搪塞我,说想救我很难,我就知道,他一直清楚程悔对我做的事,但他选择包庇纵容,他就是想看我受苦,再伸手,想让我以为他能给我救赎。”

“但他不知道我想要的并不是他去揭发,因为我自己也能揭发,我压根不在乎什么不孝养子的坏名声,我不在意会不会有人说程悔从孤儿院带回来一个白眼狼,我只是想寻求一种心灵的救赎,或者说,我想摆脱那种受了太久摧残、太压抑已经没办法自救的自己,就像每一个习得性无助的病人一样,有时他们没办法自救,其实自救很简单,但他们已经被困在斯金纳箱里,被困在巴甫洛夫笼子里,被困的太久了,他们已经忘了怎么去打开笼子,哪怕伸手就能。”

谢执叹了口气,“对不起,宝宝,我不该说你懦弱。”

“你说的没错,谢执,我根本不怪你,只是有时候……这些也是我自己一直在想的,你说出来,是替我说出来,你帮我承担了很多压力,除了你之外,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能帮我承受这些压力的人,谢执,你是我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