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不闹了,谢执。”
“你正常一点比什么都强,就算想玩什么,也要确保自身安全。”谢执说着自己都觉得奇怪:“你怎么不想玩一点正常的东西?游泳,外面就有泳池,滑雪,谢家有承包的滑雪场,高尔夫赛马斗牛,甚至蹦极跳伞开飞机都可以,你想玩什么都行,但是别去玩人性,那东西禁不起玩,很脆弱。”
“好好好,我答应你。”程避愆骑在他大腿上,搂住他,趴到他身上,“你是不是有事没和我说。”
“有,但我不确定你想不想听。”
“我能听。”程避愆去亲他的唇角,垂着眸子,喃喃道:“谢执,还是你最好,没人比得上你。”
“你少折腾自己,我都要烧高香了,我已经不奢求你能夸我一两句了。”谢执伸手揉了揉他后脑的头发,“我跟你说过洛力没。”
“没有。”
“他是我们营地有名的催眠大师。”
“催眠是真的吗?”
“我不知道世俗是怎么定义真假的,但我们的目的是挖出想要的消息,能够达成目的就够了,催眠只是手段。”谢执把他抱坐到旁边,“我这次去疗养院,也是洛力通知我,他说段何的状态稳定了,可以接受催眠。”
程避愆点点头,示意他听得很认真。
“挖出来很多事,你知道的我就不赘述了。”
程避愆垂下眼眸。
“现在说说要紧的,也是你不知道的。”谢执传递消息时干脆利落:“他给你拍过你穿裙子的照片,还有你被他哄骗叫他段何哥哥的视频,这些东西,他都留着,打算到这里来之后威胁你做他的男朋友,如果你不同意,他就准备把这些东西公开,要你身败名裂。”
谢执讥讽道:“愚蠢的渣男就只会这种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