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料摩擦的声音,谢执充满力量又微微发凉的手去掌控他最脆弱的部位,那一刻的陌生和惊骇让程避愆完全失声,如此突然的情形他毫无经验,五指用力抓着柔软的沙发,抓出一团深深的褶皱。
……他浑身无力,满脸泪水,不知道是觉得屈辱还是觉得爽。
“哭的真漂亮。”
“谢执,你混蛋……”程避愆强忍着委屈,低声咒骂他。
“我记得咱俩是情侣,别搞得我像个陌生人一样。”
程避愆咬着嘴唇,恨恨地瞪他。
谢执搂着他的腰,他挣扎几下,被谢执在他腰上用力握几下。
他不再挣扎了,脸上的表情很难看,还真的活像是被陌生人欺负过那样。
谢执用脚把用过的纸巾踢开,他伸手帮程避愆裤子,程避愆拍开他的手,他也不恼,情绪稳定的可怕,“我是去厕所,还是在你面前,处一下我的紧急事件?”
“什么?你……你你你,谢执!”程避愆看了眼他那颇有阵仗的裤子,顿时尖叫起来:“你去厕所!我不想看你!”
“那你跑了怎么办?”
程避愆动了动嘴唇,看样子是想骂人没骂出来。
“去我房间,别带手机,卧室书柜里有书,够你看了。”
“谢执,你这是非法监禁!”
“你也太懂法了。”谢执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说真的,你在三秒钟之内进去,我就不在你面前脱裤子,不然我也不是很在意十七和十八的分界线。”
程避愆浑身一颤,猛地起身,鞋也顾不得穿,光着脚就去了谢执的卧室。
他看到门自动关上了,门是遥控和指纹锁,他打不开,他被困在卧室里了。
程避愆气得狠狠吸了一口气,去谢执床上把他的枕头被子扔了一地。随后又去书架那里,有种想把一柜子书都扔地上的冲动,可他拿起一本书时,情绪忽然就冷静了下来,就像被书抽走了大半情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