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避愆下意识去推,谢执把手机放在自己胸前,随后他就被另一只手捏住了手腕。
他以往都是握着,这次比握要用力,程避愆皱起眉,“呜呜”了几声,谢执看了他一眼:“咱俩聊什么都可以,如果还有人在,我必须保证我的主权。”
“阿罪?怎么了?阿罪?”
“别叫了。”谢执语气冷漠,随即又无缝衔接温柔到虚假的口吻:“段老师,元旦那天我和我宝宝一块儿带您转转,a市我最熟了,我可以带你横着走。”
段何:“你——”
谢执挂了电话。
他直接把手机扔到了另一边的沙发上。
“谢执!”
程避愆用力推开他捂在自己脸上的手:“你是在物化我是吗?!什么叫做你的主权!”
谢执:“维权意识挺棒的。”
“谢执!”
谢执跟他挤在一张单人沙发里,压着他半个身体,也不走,也不让他走,他想走就会被谢执用胳膊箍住腰,把他搂回沙发里。
“程避愆,我还是不了解你,我以前以为你是个自尊心很强,敏感又坚强的人,你有敏感脆弱的神经,但又很有韧性,能够自我消解很多对你而言不轻松的事。但我其实忽略了一点。”
“……什、什么?”程避愆有种不妙的预感。
“我干嘛要小心翼翼呢?”
谢执看着他,越凑越近,他不得不缩进沙发深处,无处可逃。
谢执盯着他的眼睛,鼻梁磕着他的鼻梁:“我他妈就该一直赖着你,困着你,守着你,怎样都好,只要让你离不开我,随便你怎么想,干我屁事,嗯?”
“谢执——唔!唔唔!谢……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