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了解我的情况,我这么大摊子生意,就算我不去刻意得罪别人,想搞我的人也多。真的要一个一个去排查,我一时间也”王之宪显得有点为难。
陆百宁冷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王之宪还想申辩,被旁边一个学生打断:“阿姨,我觉得对方可能真的只是想要钱。”
陆百宁面若冰霜一秒转为春风细雨:“怎么说?”
“您记不记得之前我跟您提过那两个‘失踪’过的学生?一个是双双的朋友,另外一个是和我参加讲座的三年级学长。他们有一个共同点,家庭条件都很不错。”周宿想起来。
陆百宁在来的路上也联想到了这两个案子:“你的意思是,绑匪专门挑富家子弟来勒索?”
周宿看了一眼王之宪,继续说:“而且,我觉得可以好好查查这些失踪孩子的家长。”
“为什么要查家长?”
“这些消失的学生除了家境富裕这个共同点外,还有另外一个,就是他们失踪后,父母都不愿意报警。”
“绑匪可能威胁他们报警就撕票,这是很常见的手段。”
“这样的手段吓唬普通人可能有用,却不一定能对这些孩子的父母有用。家庭条件达到这个程度,父母非富即贵,想必也是经历过一些风浪的。就拿王先生来说吧,在商海浮沉了十几年的您,恐怕对一些绑架、偷袭、组织犯罪等暴力行为不陌生吧?”
王之宪被周宿怼得竟然一句话都不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