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新伤,还有多处明显的陈旧伤疤。
“忍着吧,我看你也是老伤患了,‘功勋’卓著啊。”
“这次真不是我的问题,对方先动手的。”
“你不会跑吗?”
“操,他们围堵我的。”
周宿镊子夹着棉球狠狠往他伤口上戳:“围堵你还能赢,很强嘛?”
陆效禹疼得冷汗直冒,假装没听出他的讽刺意思:“打架不是强的人赢,是赢的人强。”
把伤口处完,周宿手里的无菌敷贴都用完了:“要是换药不方便再叫我。”他把镊子丢在铁盘里:“运气不错,至少没伤到脸,要不然陆阿姨肯定心疼。”
陆效禹把衣服裤子穿回来,低声道:“多谢。”
周宿知道他不想多说,所以也不想多问:“晚自习别上了吧?我去把你书包拿出来回家?”
“等会儿课间的时候去吧,这时候你回去又出来太显眼了。”
“那还真是谢谢你为我考虑,要是下次能不让我去偷东西就更好了。”
陆效禹低笑。他本来身体就歪着,伤了的那条腿搭在教堂的长椅上,这个时候,他重心稍微偏一偏,就躺倒在周宿的大腿上:“借我躺会儿。”
周宿没拒绝,他低头正对上少年英俊的脸。
陆效禹呼吸有点急促,长脚烛台温柔的模糊的深铜色笼罩他,他的脸色有点不正常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