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会是尿裤子尿的。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现成我去哪里给你找双氧水?不能去医务室?”
“老师知道了又要啰嗦,还得通知我妈。没事,他们走了,不会回来了。你去拿,我等你。”
“他们是谁?”
没有回答。
周宿抱臂:“我为你冒着风险去偷双氧水,总得有个说法吧?”
陆效禹难得示弱:“算我欠你一次,可以吧?展示你真本领的时候到了。”
周宿嗤笑一声,摇摇头走开。
十分钟后,关校门前最后一刻他拎着双氧水、纱布、棉球、镊子、无菌敷贴和止血药回来了。
两人躲进了福音教堂处伤口。
几处外伤不算严重,都只是擦伤,但伤口脏得厉害,泥沙和碎石头混合嵌在皮肉里。
另有膝盖那一处比较惨,完全是血肉模糊,血还源源不断地往外面冒。
周宿按陆效禹教他的步骤先处皮肉伤,用棉球沾着双氧水擦洗伤口,把里面的泥沙和碎石头洗掉,然后上止血药,覆盖好无菌敷贴,用纱布包扎。
“你这膝盖肯定还要去医院拍片,要是伤了半月板,以后我看也别打篮球了。”他把纱布缠绕在伤口上,尾巴撕开打了个漂亮的结。
陆效禹对自己的伤有数:“不至于。”他掀起衣服露出后背:“嘶——”
“现在知道疼了?打架的时候干嘛去了?”周宿一边把双氧水往他背上浇,一边观察他的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