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的。
司若想。
不管……不管祖父他们要做什么,眼前又要起什么惊涛骇浪,他们两个人总在一起。
这就足够了。
两个人抱得痴缠,待分开后,司若和沈灼怀才发觉,堂中只余下他们两人了。
沈无非夫妇与司屿庭,竟不知在何时,悄悄离去,只给他们留下了一张字条,说他们三人去叙旧,待晚些一家人一同用用晚饭。
沈灼怀的脸上还有泪痕,他抹了把脸,似是清醒了:“……对不起诺生,我喝多了。”
司若轻轻吻上他的脸颊:“不要想了。”他说,“明天是新年,就当一切都随着今日烟消云散。”
闻言,沈灼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
除夕夜,火树银花不夜天。
已经闹了一日的街头,入夜后更是喧闹万分,到处都是鞭炮齐鸣,烟火冲天的声响,无论在何时何地,抬头望去,都能看到夜空之中布满了绚丽的五彩烟花,那光亮几乎笼罩了整座京城,最明亮的北斗星都要自惭形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