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又坐在了一起。
年纪最大的司屿庭坐在位首,接着下来的沈无非孟榕君夫妇,再往下相对的则是沈灼怀与司若。若是不说,来个人打眼望过去,或许真有人会以为沈无非孟榕君便是司屿庭的子女。
众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提先前之事,举杯共祝。
沈灼怀其实已经很多年没有吃过团圆饭。
他大了些之后,就直接离开沈家,借着沈家世子的身份,四处闯荡去了。起初是怯,怯自己是个冒牌货,盗了他人的爱,又无处可回报;而后来隐约接触到一些真相,他又总是奔波在寻找真相的路上,从未停留。像今日这般,心平气和地坐下来,与爹娘吃上一顿团圆饭,已经不知是多久前的事情了。
沈灼怀看看身边小口小口喝着汤的人,又看看对侧的父母,心头仅剩的那一点埋怨终究还是一扫而空。
有如今,他已经很是满足了。
他想了想,给孟榕君与沈无非各夹了一筷子他们爱吃的:“爹娘,吃菜。”
沈无非夫妇对视一眼。
“好。”孟榕君笑道,吃了那筷子时蔬,又忍不住叮嘱,“雪天阴冷,你身上有旧伤,不要总觉得轻便便穿得太少。”似乎是想起什么,她又掩嘴笑了笑,“哦,是我多嘴了,如今不单只有我盯着你了。”说着,她打趣似的望向司若。
司若还在埋头吃饭——他很久没吃过司屿庭亲手下厨的饭菜。
闻言,他赶忙看了司屿庭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