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事吗?没有我先回舱休息了。”司若淡淡扫射一眼,起身,见无人回应,便转身离开。
司若离开后,其余的三人还坐在原地没有动,只是被按着脑袋在桌上的温楚志却好像隐隐听到有人在抽噎,他以为是司若又回来了,再度偷偷抬起头来,却发现是沈灼怀僵直着身体,咬着下唇,在流泪。
他又偷偷扭过头去,发现自己长姐似乎也有些不忍心看,脑袋别过了一边。
这是温楚志这么多年,准确点来说,是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见到沈灼怀哭,还是如此不顾形象地发出声音来哭。
他记得还小的时候,沈、温两家人一块谈天,偶尔会听到沈家的伯母提起沈灼怀哪怕受了再大的委屈,再大的伤,也几乎不哭,最多只会红着眼哽咽。也是因为这个,他特意在某次沈灼怀与人比武断了手的时候观察,却发现那个少年真的只是咬着牙,固定住自己骨折的手臂,瞪着疼得通红的眼睛,再杀回比武场上去。
温楚志叹息道:“沈明之,你们怎么就能闹成这个样子呢……”
原本沈灼怀只是在愣愣地哭,温楚志的话一出口,他这才怔怔地转过头来。
“哈。”突然,沈灼怀又笑了笑,笑和哭的表情同时出现在他的脸上,看起来古怪极了,“或许是因为,我的确是如同他所说的那个样子吧。”
语毕,沈灼怀也站了起来,扶着桌子走了几步,却像是喝醉酒了一般,脚步踉踉跄跄的,险些要跌倒似的,他深呼吸几下,立定了身体,预备离开。
谁知这时,又听到温楚志好像忍不住一般感慨了一句:“你们哪有这样大的深仇大恨啊……”
闻言,沈灼怀转过身来,与温楚志直对:“或许。”他点点自己下腹一处,“他这里的伤,是我亲手捅的。”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