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之大,几乎可以轰动整个船舱。
司若在他发现那条帕子的时候已经意识到了不对,温楚志这般愣头青只会破坏自己苦心隐瞒的真相,他想起身去抢,可已经来不及了,一切都被他大声宣扬出去。
顿时间船舱内一片跑动声起。
沈灼怀、司若、温楚志、温岚越四人对坐在船中唯一一间空房内,他们身周是堆叠得几乎没有下脚之处的证物文件。
数目相对。
无人言语。
场面却如同三堂会审。
司若轻咳一声,别开眼去。
温岚越叹了口气,决定率先打破这个僵局:“小司,你身子出了这样大的岔子,为何不与我们说一声,再在清苍好好调养一番,再行上路?”
司若抬眼,只说:“唯恐夜长梦多。”
这“夜长梦多”指的是什么,他们在场之人都再清楚不过。
温楚志抿抿唇:“为何军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