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雷打得……天崩了似的。”温楚志嘟囔道,随即又拍拍自己嘴巴,“呸呸呸,这话可不能乱说。”
但雷声停歇,雨幕重归安宁后,不过片刻,几声闷闷的敲击声,却从大门处响起。
“咚咚咚……咚咚咚……”
结实而有规律。
“!”温楚志瞪大了眼睛,酒也醒了一半,结结巴巴道,“雷、雷公真来敲门啦?”
店小二没有温楚志喝得醉,但大雨夜里,他当然不会以为这门是雷公敲的,但暴雨无声,木门敲响,无人言语……
这怎么听,怎么像一个强盗要杀人越货的故事啊!
两个胆小鬼缩成一团:
“温、温公子,您身份尊贵,您去开,雷公定不能拿你怎么办!”
“嗝!万、万一是强盗呢!我我我,我这颗人头可是很贵的!”
互相礼让了半天,也没人去开门。
“是、是谁?”店小二大着胆子问候了一声,“我们已经住满了,不招待外客!”
那门外的动静见店小二如此应答,似乎是有些心急,更大力地“乓乓乓”拍起门来。
温楚志和店小二对视一眼,同时抬头大喊道:“沈灼怀(沈公子)——”
刚睡着没多久的沈灼怀被闹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