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奉华只觉背后一凉,看着沈灼怀那笑眯眯的模样,好似自己说的所有谎话都已经被他看穿了似的。
“官府知道便好。”杨从宰“哼”了一声,高傲地昂起下巴,“我明年也是个贡生了,诸位虽是世子,但也得尊重尊重读书人!”
沈灼怀自然称是,末了道:“可否让奉华公子送我等出去?毕竟我们也算熟人了,有些事还想问问他。”
杨从宰没看出沈灼怀的想法,虽有些疑惑,也由他们去了。
杨从宰一走,沈灼怀脸上的笑容便立刻消失。
他与司若一前一后夹着杨奉华向外走,却沉默不语,什么也没有问,叫杨奉华是又好奇又害怕,可在自己家中,他总不能因为两个客人的举动而大声呼救吧?也只好由着几人这样牵制他到了门口。
门口已经没了旁人,两人放下杨奉华,便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不断发问。
司若先开口道:“后日才是杨珈峻的忌辰,六月初九,你们在祭奠谁?或者说,是不是在祭奠水娘?”
沈灼怀话赶话,紧跟其后,叫杨奉华根本反应不过来:“所以水娘到底是谁?她死在杨珈峻前,是因何而死,又因何而要被隐瞒?”
“杨府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死去的两个杨夫人,有水娘没有?”
“你们为何对此闭口不谈?是因水娘之死与你们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