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司若兴奋地扯着沈灼怀说完话,就发现他好像已经主动过去沈灼怀那边了,原本还想着要不要再离远一些,可转念一想,他们现在是在办案子,始终是要有交流的,因此便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乖乖走在沈灼怀身后便是。
沈灼怀叩响门钹。
不一会,方有个矮矮胖胖的管家模样的男人将木门打开了一条缝,露出脑袋来:“你们是什么人?”
沈灼怀与司若对视一眼:“大寺派来彻查杨珈峻与其妻妾之死一案。”
矮胖管家缩了一下脑袋,口中嘀咕道:“怎么今日来了,也太不巧了……”
但官家派来的人,管家不可能拒绝他们进入,便推开木门至一个能过人的角度,侧过身来:“二位大人请进。我是杨府的管家,也姓杨,大人有事叫我便好。”
甫一进入知州府,沈灼怀与司若便感觉到了无法遮掩的异样。
进门便是正对着大门的厅堂,两边柱子与横梁之上,挂上了白色的绸带与绢花,空气之中是丝丝缕缕的香火的甜香——即使见不到具体悼念的对象,但这是明显的祭奠场合。
“今日是六月初九。”司若跟在沈灼怀身后,声音很小,没叫那管家听到,“他们是在悼念谁?”
沈灼怀面色也有些凝重,他摇摇头,却向前一步,不动声色冲那管家道:“不知今日杨府在做祭拜,是我们唐突了。”他一顿,话头一转,“看来杨知州一事叫府上多有忧虑,竟提前了这么多日为其做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