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今晚要委屈你和我共睡一床了。若是今晚无事,明天我们便换一间客栈住。”沈灼怀自然是意识到了司若的心不在焉,但他也没有点破,只是笑着看他。
“那若这客栈真是黑店,只是不对我们动手,你又要怎么办?”司若问。
沈灼怀在床榻边的椅子上坐下,兜兜袖口,露出那枚家徽玉佩来:“喏,这不是还有沈家吗?大不了我便叫他们报官,查上一查。”
司若想着也是,便开始收拾东西。
但下一刻,他意识到沈灼怀说得重点不是客栈是不是黑店的问题,而是今夜,他要与沈灼怀共睡一床。
司若一想到先前沈灼怀搁在自己腰间的大手,便觉得要浑身发颤,腰间发软。他实在想不到,若是沈灼怀这种油嘴滑舌毛手毛脚的人睡着了,万一睡姿又不好,自己该如何自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不行,哪怕共住一间房,他也不能和沈灼怀睡。
自己也不是什么会老实睡觉的人,万一第二日……
司若直起身来,走到床榻前开始铺床,他向来利落,不过几下,被褥已铺好,只是双人的大床上,有一半是空荡荡的,看着叫人实在是难受。司若索性将那半也铺好,然后把剩余的另一床被子——
直接丢到了沈灼怀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