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问题?”司若自然是完全没注意的,他一门子心思全在不对劲的沈灼怀身上,但听到沈灼怀这样说,他随即意识到沈灼怀对自己这样做显然是有原因的,而自己……似乎是有些过激了,于是只得硬邦邦地问道,“客栈怎么了?”
沈灼怀眼眸深沉:“自我们进来之后,大堂之中的所有人目光都骤然转向了我们。但当我扫射他们时,那些人又将目光都收了回去。”他声音低沉,“如此一致,显然是有问题。他们是在等什么人?还是,他们是在警惕些什么东西?这个客栈,保不齐是个黑店。”
闻言,司若皱起眉头:“黑店!那我们还不走!”
说罢便想转身离开。
但沈灼怀又伸手揽住了司若的腰,这次动作比上次还要自然:“啧,司公子,为民除害是我等之责,你这是怕了?”
司若怒瞪他一眼:“怕什么怕!我是怕你沈世子这一身富贵,被人盯上罢了!”说着便夺步而去,先行上到三楼。
但沈灼怀说破后,司若的确隐约感觉到了一些不明不白的窥探,虽说未必不怀好意,但的确不算得有多正大光明。二人就这么吵吵闹闹上了三楼,用店小二给的钥匙打开房门,屋中一股许久未住过人的霉臭味道扑面而来,加上许多灰尘,叫两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果然是个黑店!”司若拂了拂鼻前空气道,“一家闹市区的上房,怎会有如此霉变的味道?”
沈灼怀走到窗边,将窗户支开,新鲜的风自窗户吹入,才终于吹掉了有些发霉的味道:“大抵是一直没开窗通风罢了。”他拍拍手,除去手上灰尘,“司公子,如何,今晚就只有一铺床了。”
司若其实还在想他怎么会发现不了那些人的目光,想来想去只能怪罪沈灼怀一天到晚净做些叫人误会的事,搞得他原本很敏锐的一个人,却整天陷入沈灼怀那些暧昧的话语与动作里。
直到沈灼怀叫了司若第二遍,司若才意识到沈灼怀在叫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