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辛眼皮发沉,又睡了个回笼觉,醒来也没见到陈可诚。若有似无的饭香味顺着敞开的卧室门飘进来。
温辛刚洗漱好,陈可诚便端着托盘上来了。
他眼睛没那么红了,鼻尖有点红。托盘放到桌上,快步过去扶住温辛。
“我煮了水饺,白菜猪肉馅的,阿姨走之前包了冻在冰箱里面。我尝了一个看熟没熟,真的很好吃。”陈可诚把筷子递到温辛手里,抬眼看他,想要用手背探温辛额头,温辛下意识躲开了,随即陈可诚垂下眼说,“你昨晚发烧了,我就是看看你还烧不烧…看样子应该是好了,你慢慢吃,我再去煮。”说罢,陈可诚起身要走。
温辛抓住他手腕说:“一起吃。”
见温辛终于肯讲话,陈可诚眼睛都瞪大不少,脸上也有了笑模样,急急忙忙说:“好,我下去关火,拿筷子。”
吃饭时陈路与打来视频电话拜年,陈可诚把手机放到桌子一角,正巧拍到他们两个人。
陈路与穿着红色羽绒服大声喊:“哥哥嫂嫂过年好,厚厚红包不许少!哎我——靠,疼死啦。”
陈路与镜头一片混乱,他拿起来呜呜大叫自己摔了,让陈可诚红包再包厚一点。
陈可诚笑了一声说好,视线挪到温辛那儿,温辛看着镜头笑得很甜。他看陈路与的眼神才是真正的哥哥对弟弟的宠溺,即使隔着镜头。
他们的关系回到从前那般,但陈可诚清楚地知道,他和温辛之间隔了层东西。
陈可诚看着有在老老实实认错道歉,但家里的窗户、房门都紧锁着。之前拆下来的摄像头重新装了回去。生怕一不留神家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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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节的傍晚,陈可诚和温辛在家自己捏汤圆,陈可诚包的汤圆很大,馅也放很多,看着温辛捏的小颗汤圆嘟嘟囔囔:“你这个小的我一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