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辛看了眼陈可诚。
“……”陈可诚喉结动了两下,“有我帅吗?”
温辛笑:“没人比你帅,你最帅了。”
陈可诚“嗯”了一声,说:“带我去。”
温辛嘴唇动了动,低下头看手机。
他和苑茶约了个小面馆见面,味道好吃,但地方偏僻,环境也不像陈可诚常带他去的米其林餐厅,温辛便没想着带陈可诚去。
面馆虽小,但生意蛮火爆,位置不好定。温辛点开定位置的小程序,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位置了。
温辛说没有位置了,陈可诚脸色就忽然变得不是很好。
温辛看了眼时间,已经到出门上课的时间,温辛亲了亲陈可诚,和他道别。
陈可诚不松手,抱着他也不说话,但温辛再不走可能要赶不上公车,便摸了摸陈可诚已经有点儿掉色的头发,说“对不起”,然后亲了他一口,轻轻掰开他的手离开了。
陈可诚心里不舒坦,接了两个电话,和下属讲话的语气不太好,下属汇报的工作又正巧逆了陈可诚的意,他发了很大的火。
挂掉电话,陈可诚总感觉手腕上仿佛还留有温辛的体温,他越想越烦,下楼去看到陈路与坐在沙发上打游戏。
忽然整个客厅亮了起来,紧接着的是很响的雷声,声音大到像是要把天空撕裂。
陈路与吓得大叫一声,直接把手里的手柄丢了。陈可诚立马拿了周音给他的车钥匙出门去。等他从车库开车出去,雨已经下得很大了。雨水糊住玻璃,雨刮开到最大也不怎么顶用。
温辛很快跑到了公交站台下面躲雨,无奈雨太大,头发和肩膀被雨浇透了。
厚重的雨幕让周遭的景象都变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