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窗户的窗帘没拉,温繁抬头望去,看到陈路与和一个白毛靠在窗边,两人挨得蛮近,陈路与捧着手机笑得很大声。
温繁脸色阴沉,低头在手机上拨了个号码出去,反复提示对方在通话中。
雨绵绵地下着,温繁身上沾了层潮气,他已经在外头冒着雨站了好一会儿,那头终于不再占线。
“陈路与成绩出来没?”
“你好急。”
“少废话,发过来。”
温繁看到陈路与成绩单历史那栏的四分,笑出了声,转头匿名将陈路与的成绩单发到陈利的邮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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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辛坐在床上,看着手机相册里陈可诚三天前和他一起拍的合照。
照片中温辛很害羞地笑着,靠在陈可诚怀里,陈可诚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在举着手机拍照,下巴抵在他肩膀,脸颊紧贴着温辛的脸,笑得灿烂。
温辛摸了摸脸,仿佛陈可诚的体温还停留在互相触碰的那片肌肤上。
苑茶的电话忽然打过来,温辛眼睛亮起来。
他是温辛之前一起念师范的同学,住同一寝室,也是温辛最好的朋友。他三年前和家里吵架,赌气去了南方山区支教,和外界彻底断了联系,温辛时不时给他发短信,打电话,但总联系不上他。
温辛跟陈可诚讲晚上要见个朋友,不跟他练口语。
陈可诚问:“什么朋友?”
温辛说:“大学室友。”
陈可诚问:“男的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