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你添麻烦了,别这么想。”
“我怕他们拍到,然后……然后又,给你写得乱七八糟的。”
“震惊,陆屿集团总裁夫人竟当街把同事为难哭了?”
“……你都知道啊。”
“我是忙着写论文,又不是断网了,来来回回就那几个话术,他们爱怎么写怎么写呗,陆屿又不缺时间和律师函,”许随拍拍她肩膀,抖开一个垃圾袋给她,“我就是怕他们拍到你给你惹麻烦,最近到底怎么了?”
两个人好好聊下来,许随这才知道果然不是世界美好了,而是乱七八载的糟心事不会被展露到自己面前而已。
广宣算得上是新传大厂,招牌好口碑响,但有人的地方就避免不了人际关系,有竞争的地方就一定会有潜规则,如果说现在的许随属于这种职场关系下的既得利益者,那么佟馨这种没背景则大概率会变成受害方。
新上司就是从割裂两个人的关系出发来pua佟馨,拿捏着她的晋升空间,对她进行性骚扰。
把糟心事儿说出来了,佟馨松了口气,感觉也没那么想哭了,回到了蔫蔫的状态:“其实我才不会想和你有隔阂,就是,我好不容易转正的,现在反而感觉干不下去了。”
“他还打算整什么同事对立啊,其实从来都是正常人和不正常人的对抗而已,只是不正常人总喜欢在发癫时给自己戴上某个大群体的帽子,来倒逼那个群体一起站队再加剧对立,”许随觉得好笑,“别听他胡说,不过我现在还真有一点不一样。”
佟馨肿着两眼看着他:“什么啊?”
“我现在真能当秤砣了。”
反正下午也没别的事儿,他们一块儿去了巷里吃吃喝喝,把新上司骂得皮都不剩。
“再说点开心的,”许随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橙汁儿,深呼吸道:“我准备跟陆之求婚,消息透给你,到时候给你当独家。”
叉子重重戳到甜品碟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佟馨终于压住尖叫的冲动:“果然是你主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