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能把求婚这话题堵回去的,除了做,许随想不到其他的。
太久没见,本来就容易勾出火来,更何况是对方主动投怀送抱,要是还有空想别的那真是他陆之不行。
磨蹭到卧室的时候衣服已经一件不剩,那些抽屉里的存货终于又重见天日。
刚开始还有胖花的挠门声,这会儿耳边只剩下交缠的喘息。
茉莉信息素散出来,因为没有回应而显得无助又迷茫。
“陆……之……”
他是想要信息素的,这是oga本身没法控制的生反应。
alpha没法出声回应,含得更深,如果这时候许随说出什么需要信息素安抚的话,自己真的会没辙。
抓在头发上的手越来越重,陆之抬起头,往他腹下亲了亲:“不舒服吗?”
“进……来,快点。”
在这样没有信息素麻醉意识的情况下,一切快感都来自身体的原始反馈,他能无比清晰感受到挺翘的弧度,和微微凸出、跳动的血管。
信息素愈发焦躁地需要安抚,这样的感觉又导致oga的感官更加敏感,直到失控。
温柔安抚的吻开始疯狂,互相夺取氧气,互相侵占,从卧室到浴池,这一刻他们顺从欲望肆意放纵着,以至于将平日里的正经样子抛了干净,忘了自己是谁。
……
事后,许随泡得有点晕乎,先从浴池里出来了:“你现在像被泡在茉莉花香水里。”
“那我得再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