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文姐有什么安排吗?”
“让控制舆论,防止模仿投毒和模仿杀人,不过现在已经很难控制了,什么猜测都有,警方那边直到闹出人命才开始管,其中抓住的一个投毒的人的作案动机是自己家的小孩儿误食了毒狗药身亡,所以想拉别人家的小孩和狗一起去死,至于其他的,警方目前还没有反馈给我们进一步的消息。”
“默许了变态的发泄行为,还以这么低成本倒逼出了又一波的变态,”许随从微波炉里拿出包子,分给佟馨一双筷子,“不过以后这种报道还是对准受害方和已经确定的加害方比较好吧,其他人的话,保不准快倒闭的宠物医院也要冲业绩制造患者。”
“你和佩文姐说得差不多,”佟馨戳起包子:“我以为当记者都会有一个从林风到佩文姐的过程,你怎么直接就省略这个过程了?”
“是你老是对我有勤工俭学的优秀大学生滤镜,觉得我像什么坚韧小白花,如果真是那样,我在进零属前就该干干净净了结自己,”许随三两下吃完自己的早饭,摊摊手过去修胖花的狗窝围栏,“比如我在汽车修店打工的时候,也做过往马路上撒钉子和玻璃碴的坏事。”
“可是你那是为了生计……”
“如果被扎爆胎的车上,就躺着被投毒后奄奄一息急需救治的动物呢?又或者是被无差别攻击后血流不止的无辜路人?”
“……”
他当然不觉得别人落到他身上的折磨是他转头就祸害别人的由,可是,报应就报应吧,至少别报应到陆之身上。
晚上他带着许萌薇和胖花到医院,陆之还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陈让拍拍许萌薇的头:“多亏你了,他没有出现排异反应,而且恢复得很快。”
“嗯哼,他一定会没事的。”
许萌薇把那根墨绿色的发带绑到陆之手腕上,系了个蝴蝶结。
“因为他答应我的第三个愿望了。”
许随试了试陆之额头的温度,坐到许萌薇身边,和她一样把两个拳头握到一起:“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