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陆之从重症监护室出来,办好新的记者证就走。”
“那钥匙先还你了,我哥之前把胖花交给我照顾,这么些天它已经快有我的膝盖高了。”陆元说,“它现在精力特别旺盛,平时得防着它拆家。”
一进门,胖花的围栏大开,狗也不在窝里呆着。
许随喊了几声,胖花不知道从那个犄角旮旯里一个滑铲飞出来,嘴边还有纸箱碎片。
“……”
果然在拆家。
许随摸摸狗头,很快找到那个被它咬得稀碎的纸箱。
“离婚协议书?你alpha爸爸怎么还留着这个。”
打开房间的灯,许随终于看清床底深处那些东西——是相框,以前的自拍和后来的他拍,都是自己的照片。
原来当时说的要把自己的照片挂满房子的话也不是玩笑。
沉甸甸的,和那本相册一样有分量。
“汪,汪汪汪,汪汪……”
“好了,知道你想我们了。”
他用手机扫描那些自己印象不深的相纸,画面动起来的时候,许随终于明白佩佩村那些硬要拉他入镜的人是哪里来的了。
扒开相册还有他破破烂烂的密码本,看样子还没来得及被修复,就被仓促套了袋子一起被塞在这个箱子里。
“汪汪。”
“嗯,他也很快就会回家的。”
“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