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佩佩村住了这么久,也没见得自个儿天天念念不忘的人来过,反而碰到陆之后就再也没做过那些梦。
“怎么一直看我?”
“到时候了,我是不是也该放你自由了?”
“美人和自由的话,我觉得当个金丝雀也挺好的,”陆之捏起他的下巴,“还是说,你想提上裤子不认人啊?”
许随眯起眼睛:“想干嘛?”
“转正。”
“现在就说这个有点草率了,我考虑考虑吧。”
回南城的车程不算近,许随精神了一会儿就直犯困。
桑澜把消消乐的声音按小:“你来坐后座补觉。”
后车窗上有个胖乎乎的茉莉花贴纸,许随按住它翘起的一个边角,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梦到陆之穿着阿拉丁灯神的袍子烙煎饼果子,有个小女孩跑过来,手里的贴纸撒了一地,每一张都是茉莉。
灯神的第二个愿望是……不要忘了……
“不要忘了什么?”
“我不记得……”
见他的意识开始慢慢转醒,陈让转转笔,往问诊单上写了新药方:“这是对于催眠疗法的示范,看明白了?”
桑澜:“我可以实践?”
“不能。”
“哦。”
许随揣着袖子黯然神伤:“有人关心一下病人吗?”
陈让笑了声:“说真的,我差点没认出来是你。”
听语气是老熟人了,许随好奇道:“我以前到现在的变化很大吗?”
“比如同样是寒冬腊月,过去的你也只会穿风度翩翩的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