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不吃这药丸子了。
许随四仰八叉躺在床上,一边享受陆之的穿衣服务,一边这么遗憾地想。
因为他把自己药迷糊了,过程没留下多少印象,只知道事后整个人像团被捣透了的年糕。
“技术差成这样,难怪你找不着对象。”
“……”
也不知道昨晚上霸王硬上弓还只顾自己横冲直撞的到底是谁。
但陆之只能哄着:“我的错。”
桑澜进来送药,亲眼看着许随吃下去才放心。
“这是什么啊?”
“吃完才知道问啊?避孕的。”桑澜把注射针管推出小水珠,“把阻隔针也打了吧,保险点儿。”
陆之疑惑:“他没怀孕?”
许随反问:“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怀孕了?”
“那你买的母婴用品是?”
“商家私密发货的狗粮,防被投毒的。”
胖花:“汪汪!!”
“可是你的肚子……”
“这段时间吃得多动得少,胖的。”桑澜把棉球按到针孔上,“收拾收拾,我们准备回去了。”
“_”
结束在这里的疗养日程,许随最后一次帮小院子铲了雪,在灶台边捡了块石头揣在兜里带走。
桑澜说院墙上的藤本月季开花的时候很香,可惜已经很久没人打花墙了,而且现在是冬天。
他喜欢这里,因为这里很像他记忆中老家的院子。
但外表相像的壳子不该被寄托他的依赖,这个道他还是明白的。
但是话又说回来,如果这个对象换成陆之,他还是挺愿意试一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