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倒是不了解,但我看得出来陆总很喜欢你。”
后座的oga发出一声很轻的“哼”声,轻到秘书差点以为是自己幻听,但后视镜里五官上扬的表情确实和语气里的小傲娇一致。
许随又问:“他平时工作是不是很忙?”
“是很忙,常常连自己的身体都顾及不上……但如果是和你在一起过年的话,我想陆总还是很乐意尽量空出时间的,”适当替老板卖惨表深情后,秘书话锋一转:“就是陆家老爷子怕是又要不高兴了,哎。”
充分留白,戛然而止,对方果然追问:“为什么?”
“许先生,这事我一般不和外人说,但看陆总都把你当自己人……那我就直说了吧,”绕了一圈,秘书又是叹气,“陆总正被催婚呢,老爷子说了,对象找不着家都不让回,听说还要安排他去相亲。”
“啊,难怪他大半夜的跑这荒郊野岭的,还抱着我家的狗哭得跟跑了老婆似的。”
“……”
家门口已经停了陆之的车,左右看看,秘书便把车停在了村口大路边。
他们一前一后往小院走,耳边模糊的唱戏声越来越清晰。
掉漆的红门被推得吱呀作响,桑澜恍然回神般关了手机,灭了煮药罐子的炉子。
许随跺跺鞋上的碎泥烂雪,说:“你喜欢听这个?”
“还好,偶尔听听,”桑澜转移话题:"这位是?"
“陆之的秘书,他有东西带给你哦。”
“给我?”
许随端着自己的药碗回了房间,给两人预留了单独说话的空间。
宋砚把扎着绸缎的礼盒送到桑澜手上,解释说:“帮人转交。”
话音未落,陆之开着手扶拖拉机轰轰烈烈地回到了村里,秘书过去帮他卸货,桑澜端着纸盒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反锁上了门。
他先是茫然地抱着盒子靠在门上,静止片刻后扒下盒子的精美包装,从枕头底下抽出手术刀,精准地将盒子里的国王饼切成大小相同的均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