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走道两边砸下厚重的门,周围的所有门窗也同时被封死,应急灯随之启动。
想来那群保镖也发现了不对劲,许随听到闷重的砸门声。
他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向黎聿,问道:“所以,你真的和明朗的那个研究有牵扯?”
“我现在没空解释,但你确实找错人了,”黎聿把麻醉药吸进注射器中,“你不如猜猜看,你的alpha能不能找到你……想打哪个胳膊?”
兜兜转转,那盆黎聿寄过来的玫瑰又回到了陆之手里。
好在陈让有分解实验的需要,那些玫瑰在他的实验室里顺利活了下来。
“我能想到的显色实验都做了,可惜并没有什么发现。”
“拼图缺的那一块是玫瑰缺的气味,取我的腺液做试剂再试试。”
宋然刚赶过来就听到这样的对话,表示反对:“这么多花,不要命了?”
“好久不见啊,”陈让推推眼镜:“现在得叫宋总了。”
“你来凑什么热闹?抢股份抢得太得心应手了?”
“许随能查到植物园是我给的文件的原因,他在那里失踪我当然要出份力,”宋然摊摊手:“再说,这是多好的抢人机会啊,我找到了就是我老婆了。”
陆之:“……行了,黎聿我还是了解的,就算是要用腺液,他也会把剂量控制在足够折腾到我、但不至于真的要我命的量,反正也没其他办法了,腺液能用多久就用多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