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随:“爷爷的藏书还好吧?”
oga以前也偷偷做过饭,只是不小心被水蒸气烫到,玻璃锅盖子脱手摔坏了,他因此挨了一顿打,手也被碎玻璃扎了不少伤口。
“后来爷爷把我爸骂了一顿,书全招呼到我爸身上了,”陆之回忆说,“因为奶奶添油加醋地说了陆元踩着书踮着脚努力够上灶台的可怜相。”
oga笑笑,松了口气。
饭后许随准备把胖花带去给许萌薇看看,陆之要回公司,陆元便主动揽下当司机的活,顺便把自己烤的蛋糕打包了一大份。
有段时间没见,许萌薇还绑着那条墨绿色丝带,她坐上车后座一手摸摸胖花一手接过蛋糕,在一场关于“到底该怎么称呼哥哥的对象的表弟”的头脑风暴后短暂陷入沉默,最后斟酌开口:“谢谢……哥哥。”
“乖,你慢慢吃,”陆元也不在意,反正他也分不清,转而递给许随一个文件袋:“这个你拿着。”
“这是……?”
“高非生前捯饬的那个研究所,凭我的本事,能挖到的资料都在这了。”
许随露出和许萌薇相同的表情:“我不想把你们牵扯进来的。”
“我哥是我哥,我是我,”陆元见他犹豫,干脆自己动手拆文件袋,“生意都不在一块儿做,算账也算不到陆屿和明朗的违约合同上。”
“上次打劫明朗的时候,撇清关系的话你是一句不说啊。”
“不赚白不赚,再说,真要掰扯起来,我查高非管他明朗什么事?”陆元耍赖,“他不问,我不说,他疑惑,我不认,他发现,我惊讶,‘天呐你们明朗竟然还和那个罪犯有联系~不会背地里也倒卖腺体吧~’,不倒打一耙算我善的。”
许萌薇抱着胖花,听得蛋糕都忘了吃。